与早年的《广场协议》一样,新的《广场协议》将要求中国、日本、德国和石油出口国等贸易顺差大国大幅升值其本国货币。
日本当然是世界上公认的市场经济国家,但日本开放的目的是以完善经济自主性为前提的,开放是绝对不能以丧失定价权为代价的。日本对中国出口很少的农产品,但定价权也在日本。
现在,我国地方官员由于受招商引资政绩化和土地财政主流化的影响,粮食安全观念是非常淡薄的,对农产品武器化的国际趋势更是抱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地方政府完全是西方发达国家农业资本集团畅通无阻进入我国农业经济所有领域的优秀服务者和合作伙伴。日本60以上的农产品依赖从中国进口,但定价权完全在日本。这话看起来对,但缺乏战略意识。进入 李昌平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农产品定价权 粮食安全 。从这则报道可以看出,外资进入我国粮食收储和加工领域依然是畅通无阻的。
对几家串通涨价小企业实施处罚,却无法执行,只能不了了之。少数人主导农产品价格暴涨暴跌,其目的只有一个,获得稳定的市场份额和定价权,定价权就是控制权,有控制权就一定可以赚大钱。这限制了中国货币当局充分利用由更多的人民币国际使用所导致的利率快速反应。
在人民币国际使用之前,中国应该建立一个更加自由的由市场决定的利率机制。签署货币互换(双边和多边)协议,并以人民币作为支付方式。与此同时,也有一些情况显示,货币的可兑换并不必然意味着货币的国际化。建立一个先进的结算系统。
上述变化给国际金融体系改革增添了不确定性。然而,到目前为止,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的路径和时间表尚不明确。
?[H aihong Gao/Internat ional ization of the RMB and Its Imp licat ions for Mon etaryPol icy ,0in W.Peng and S.Shu,ed s.,Currency In terna tionalization:Globa l Experiences and Impl ication s for the RMB ,New York:Palgrave Macm illan,pp.209-220]考虑到上述成本和收益并存,人民币国际化将以谨慎方式推进。另外,在东亚金融危机期间,中国的中央银行和其他六个国家的中央银行分别签署了双边货币互换协议以人民币作为支付货币。概括来讲,中国的资本项目自由化遵循着先开放长期资本流动,后开放短期资本流动。只有当经济规模和影响力足够大的时候,对一种货币的国际需求才能发生。
具体地说,人民币国际化对国内货币政策的影响是多重的,因为货币国际化通过国内金融市场影响货币传导机制,进而影响货币政策的有效性。?[Peter Kenen/Currency In ternationalization)An Overview,0paper presen ted atBok-BIS Sem inar on Cu rrency Intern at ionalizat ion:Lessons fromthe G lobal F inancial Cris is and Prospects for the Fu tu re in As iaand the Pacific ,Seou ,l March 19-20,2009,p.12]然而,不论就其范围还是其规模而言,人民币的使用仍然十分有限。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崩溃并没有终结美元的国际货币地位。截止到2007年底,中国债券市场仅占总金融资产的6%,其中5%为政府债券,企业债券仅为1%.这与美国、英国、日本和韩国相对成熟的市场相差甚大。
历史经验表明,发达的金融市场是一种货币成为国际货币的关键因素。在中长期阶段,人民币的区域范围使用应日益覆盖中国的邻国或者更多的区域。
人民币国际化的条件和路线图。这种货币替代会发出货币总供给变化的信号,因此影响央行对货币总供给的控制。
加强中国金融体系建设。第二,人民币国际化的收益和成本共存,其国际化必将以谨慎的方式推进。第四,人民币实现国际化的实现路径可在早期阶段鼓励促进跨境贸易和金融交易人民币计价。内容提要:在讨论人民币成为国际货币的可能性以及实现的条件等问题上,作者认为,第一,从现阶段人民币在国际和区域范围内的使用程度来看,其不具备国际货币功能。[铸币税等于国际货币发行国因外国人持有该货币资产而获取的额外的资产收益减去向国外持有者投资这些货币所需支付的利息,再减去由管理该货币国际使用的成本]更重要的是,人民币国际化有一个新的动力,即作为美国政府有价证券的最大持有者,中国密切关切其所持有的美元资产的安全。上述分析对中国实现人民币国际化有着很深刻的含义:第一,货币可兑换确实能带来一些便捷性,但是可兑换并不必然导致货币的国际化。
二、现阶段人民币在国际范围内使用的程度一种货币的国际使用程度通常以国际货币的三个主要功能)))价值储藏、交易媒介和记账单位)))来衡量。中国的利率并没有完全实现彻底的市场化,中国人民银行的利率政策对经济的整体利率结构影响有限。
比如,人民币国际化可以降低中国企业的外汇风险。笔者将集中强调中国的一些具体因素,即货币的可兑换性、金融市场发展和汇率的灵活性
对比黄亚生研究民营经济在整个中国经济中的份额变迁情况,我认为对于中国改革有个比较定性的指标——也就是中国人的感受。那我们看这三十年或者一百年,经济、文化、政治等多重转型之下的中国社会何去何从的争议始终存在,不仅经济学界存在,公共领域也在思考。
但今天看起来,如果缺乏这几方面内容的话,最后要实现自由这一愿望,只能是一个建不起来的空中楼阁,必须要有产权制度和金融市场等工具的匹配发展,之后才有可能实现这个目标。在这个转折点上,传统认同和外来建构如何结合?陈志武:制度性的文化肯定是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有人担心,民主的代价很大。不管你说你多么偏爱传统,偏爱经典,这只是一种愿望,不可能不随着今天的现实变化而变化。
《中国经营报》:这是否意味着国进民退是改革初期由于制度模糊而注定产生的必然结果?陈志武:国进民退并不是什么偶然事件,可谓这样制度安排下的必然,只是在金融危机、就业危机等危机开始的时候,大家才开始讨论让民营经济比重高一些。但是,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所付出的代价大不大呢?过去中国在一百年中经历了那么深沉、广泛的苦难与代价,不要以为过了三十年的改革就可以风平浪静,三十年很短暂,要更长远地看,不能够根据过去三十年的经历就下结论说不需要权力制约、不需要民主,中国也能发展得好,这很短视。
产权制度是元制度《中国经营报》:当前各界对于改革的思考也很多,你认为当前改革最迫切的任务是什么?陈志武:我认为当前最关键的还是产权改革。我觉得改革肯定是民营资本从无到有的一个变迁或过程,单从绝对的水平来考察,无论整个GDP或者从各个行业中来看,那肯定还是国有经济唱主角。
最近一两年,国进民退似乎在重新回潮,你多次表示国进民退是权贵资本主义作祟,这背后的根本症结何在?陈志武:现在讲的国进民退,除了少数的情况以外更多是增量方面的国进民退。实际上,民主对于权力的制约绝对重要。
不过对于民主以及经济发展的关系却存在很多争议,有人以南美为例子,指出经济发展平稳时期,可能发展民主更为合适。金融解放个人《中国经营报》:你近些年的很多观点,尤其是关于私有化的观点,引发很多公共争议。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的私营经济、私营企业本身没有竞争力,而是它们没有机会参与竞争,整个国家的资源分配尤其是金融资源的分配都在偏袒国有企业,甚至包括法律方面提供的保护都不对等。在过去,世世代代都为左邻右舍、都在一个村庄里面连续生活下去的那种静态的社会结构,在今天因为交通运输和信息技术全球化了后,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很多人说中国经济对人类社会提供了不一般的道路,我想这是胡说八道:如果说是中国模式的特点是管制多的话,那么文革时、计划经济的时候无所不管,那岂不是应该更好了吗?那为什么过去三十年改革开放越久、越深远,对中国经济的自然发展的能力就释放得越多、实现的经济增长就越多?这个事实本身就说明按照市场化原则来规划整个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利益交换等就会发挥作用,促进经济增长。此外,对于拉美国家很多案例都是虚构出来的,我去过那边几次,大家生活得很悠闲,经济也不错,并没有国内某些人说的那么差。
《中国经营报》:大家现在都讨论中国模式或者北京共识等提法,但也许从上海走到杭州,在相同繁荣表象下发展模式很可能大不一样。你自己怎么看这种议论?陈志武:我不认为我是西化的人,也不是很中化的人,但是我是中国人,可能更中性一点。
名不正的话,行为也不会顺,导致国进民退和国退民进来来回回的反复。《中国经营报》:谈到个体自由,《共产党宣言》也认为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